◆ 2012.12.8(六)/ 雨
霪雨終日,冬星匿隱,好個不出門冷寒天,那就翻書吧。
書架上躺著、立著的書,順手抽出最底層薄薄的「哀愁的預感」《吉本巴娜娜》。
翻開首頁,映入積累已久的習慣,註記的購買日期與地點:「2002.6.25誠品敦南」。
卻也訝然,數字下的另一行手寫字痕:「這一天,我非常哀愁,有種絕望的念頭 …」
十年前的那一天,是如何拖著沉到底的靈魂,踽踽孤行至書城的一角,與這本書相遇?
那天的我,在囚境的縫隙裡,是大聲號泣,還是虛弱沉默?
那天的我,是揮手舉足地掙扎,抑或讓這條藍溪在心之深處,靜靜地流過?
那天的我,真看完了這本書?然後呢?
當時哀愁的生命瞬刻,我是如何結束與再生?
床底下留藏的2002年手寫扎記,應該有那一天的答案。
只是,我一點都不想翻了。
生命,得過活地像首詩,美麗而悠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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